从东马婆罗州山打根的哥曼东燕窝洞出来，就驱车前往当地著名的土著坟山。

这坟山是个孤独的小石山，但在一大片热带雨林中拔地而起，非常令人瞩目。一条大河蜿蜒流过其侧，风水特好，好像把桂林山水中千山的灵气集于一身。山上有数个大石洞，不知多少年前，当地的土著将他们前辈的棺椁放置在其中。

路标


坟山

爬山气喘吁吁，洞内阴森恐怖，竟还有燕窝洞的窒息臭气。导游好心解释说，棺椁内早已只剩白骨，那臭味是燕粪的，这儿也是燕窝洞。我这才明白脚下软软的地面是啥东西。

洞口处的棺椁。
注意地面的颜色，燕粪。


另一个山洞

人在黑暗中容易产生幻想，我仿佛看到土著祖先们的尸体在炎热的气候中快速腐烂，大量的蛹虫从棺椁的缝隙中爬出，燕子吞噬着这家里餐桌上的盛宴，产生了大量的唾液，吐出来织成了一个个的燕窝。然后又用这些尸虫一口口喂大了它们的雏燕，从此循环往复。不知多少年后，这些燕窝成了人们餐桌上的佳肴……

我不敢再往下想，再次逃跑。一直逃到秦岭北麓的楼观台，才稍微安下心来。